Fitzk

他吃饭时不肯吃饭,百种须索。
睡时不肯睡, 千般计较。
*佛子失格*

[破风]止渴

- 主仇铭个人,辅仇铭后宫(误)。


无论竞技车手还是车队教练,但凡同仇铭搭档过,都喜欢讲他好热情、好伶俐,奇思擅变、笑容灿烂,一团骄阳烈火,一枚中子小飞弹。最古怪也最要紧一条是:容易干渴。各人车架负载两瓶矿物质水,仇铭总是最快喝空自己那份。补给车上,意荞见他第五次驶近,直接抬手摒拒:“先生不好意思,我们这里已经被你饮干。要喝水,请移步路边亲手挖口井!”
仇铭摆张苦瓜脸:“拜托,我都看得到你身后的补给,拜托我真的好渴!”

邱田跟来探望情况。水他也只剩半瓶,本想拿给仇铭,不料盖子都没拧紧,拎起来洒了一地。意荞瞪他一眼:“喂,还要不要?”

“要。”邱田好脾气地笑笑。他下个月就出发去瑞士,同车队大家相处的日子并不多了。他从意荞手中取过两瓶,其中一份递给仇铭。仇铭笑嘻嘻地,在意荞连声抱怨中咕咚饮下大半。


釜山赎身回国后,每周末邱田都挎上一袋Watson's蒸馏水,约黄诗瑶跟仇铭一道外出划艇骑车。“你真能坚持”,邱田下意识发出习惯性赞叹,黄诗瑶照例感到无奈。好在邱田注意力更多投在未来两年的十万公里上,也并无可能撼动仇铭与黄诗瑶坚韧的肌腱恋情,仇铭便由他去赞美。自家女友,多夸总没错。倒是很久不见有谁来夸夸他。

从前为郑知元破风,南韩人一句“小子,不错喔”都令他咬牙振奋。后来转去风神队,愈来愈玩转全力冲刺,拼上领奖台与郑知元同举金杯。停赛期间听邱田获胜采访中称,会在赛场等他,镜头扫过一旁的知元。南韩人怒目圆睁,来到话筒前仍是不变的那句“期待同仇铭下一场比赛”,顿了顿,“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赢回来”,直指新晋奖杯得主邱田。仇铭自认为听出知元话外之意,似乎长回点信心;转头又笑自己有够无聊,俯身拾掇垦丁客人喝剩的饮品杯。


车停赛道边,补给了五次的仇铭双手把着自己的家伙痛快放水。回想起炫光队还健在时,不喜同人讲话的郑知元常来找他“练习国语”,一来二去,酒过三巡,南韩人速成了台南小骂王全套招式。他也记得炫光破风手选拔那日,他叼着护目镜登场,身后冲线手炽灼目光咬在他背上。这么多年,郑知元始终尾随住他,蓄势以待。以前是为冲线,现在又为了什么?


又过三个弯道,仇铭第六次骑近补给车,无论意荞甩出多少白眼也不能将他打蔫遣退。

“仇铭,还比不比赛了?以为比谁喝得多就会赢吗?”面对笑嘻嘻的仇铭,意荞耗尽了全部脾气。

“再来一瓶嘛,”仇铭一脸娇憨纯良,“喝完我好送兔子邱田冲线去。”

“耶,谁不知你那点心思?说得好体贴,像为邱田着想,到最后不都还是争抢着一起冲!水拿去,走啦,你们这些要做一级车手的人!”意荞摇起车窗,不再理人。

“一级车手吗?总之先拿下二级车赛大满贯再说……邱田!”他饮足了水,嗓音都饱满高亢,“我会一直攻到底!你注意配合我!走!”足下发力,破风而去。

他的梦想不能没有黄诗瑶,他的赛道不能没有郑知元,远方的终点,还有同邱田的两年之约。风在前,他只管冲就好。

在下一次口渴到来前。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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